那些心思,在经年的隐忍与克制下,最终演变成恐怖丑陋,浩瀚而无限大的欲望。
他们没回公寓,周淮川带凌遥坐上一辆皮卡,他亲自开车。
凌遥这才明白为什么刚才他没喝那瓶起泡酒。
“我们要去哪儿?”凌遥没有抗拒,她乖乖坐上车。
凌遥知道,无论怎么哭闹,周淮川不会答应她回国。
既来之则安之。
陷入伤心难受之中并不会改变现状,只会让自己情绪变坏,而情绪不稳定只会让她更需要和依赖周淮川。
如果她想从混乱中解脱出来,首先要做的就是让自己保持冷静,不能再像长不大的孩子,只会躲在周淮川的羽翼下,被动地接受他在自己生活中全面性的占据。
“听过一首歌吗?”周淮川突然问了句不相干的。
“什么歌?”
周淮川拧开车上的老式音响,一阵“滋滋”的电流嘈杂过后,响起低缓悠扬的音乐。
一首比凌遥年纪还大的老歌——
《莫斯科之夜》又称《莫斯科郊外的夜晚》。
夜色多么好,令我心神往。
在这迷人的晚上。
第47章 对不起我从没想过要伤害你。……
车开了将近十个小时,半夜才到。
夜色果然很美,不过凌遥身上盖着周淮川的外套睡着了。
周淮川从副驾驶上把人小心翼翼抱下来,转身用肩膀顶上车门。
daron和archie从皮卡车后面跳下来,一左一右跟在周淮川身后,护卫犬的本能,让它们警惕地关注着周围的环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