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斯科。
飞到巡航高度后,周淮川解开了凌遥的安全带。
空姐送来一杯温水,他接过杯子,蹲在凌遥身前,亲自喂她喝。
凌遥的手依然被周淮川的领带绑着。
空乘就像完全没看见。
“乖,喝点水,”周淮川哄着她,“你刚才哭太久了,需要补充水分。”
凌遥直接扭过头,无声地和他抗争。
周淮川把杯子放在一旁,手抚上她苍白的脸,指腹不断摩挲哭肿的眼角。
“不喝也没关系,我让他们给你注射营养液?”
凌遥的瞳孔因为他的这句话瞬间睁大。
“不想扎针,就乖乖喝水。”周淮川重新拿起杯子,放在她唇边。
凌遥看着眼前的人,想起在上飞机前发生的事。
凌遥在机场被截住后,两人一开始还算心平气和地谈,但最后谈崩了,因为感到了屈辱和对未知的害怕,凌遥爆发式地向他反抗。
周淮川打开车门半强迫地把她按进去,他们一进到车里,司机就识相地下车。
周淮川的人和机场工作人员没人敢靠近车。
凌遥扑向另一侧车门想打开,被周淮川一把抱住腰,捞回来。
他把凌遥按在座椅上,一手抓着她被绑着的手腕推高到头顶,同时单手解开自己的西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