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淮川没说话,像往常一样将她被大衣压住的长发一点点理出来。
“我知道你不喜欢她,但她毕竟是我妈咪,我很怕她出事,”凌遥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他,“你会帮我的对吗,哥哥?”
“我保证,只要确认她是安全的我就回来,或者——”凌遥用力抓住周淮川的手臂,“我不去莫斯科了,你可以帮我找到她吗?只要我能打通她的电话。”
“我求求你了……”凌遥已经明白过来,周淮川是不可能放自己走的,她哀伤地看着他,也祈求着他,“我不想再失去妈咪了。”
可无论凌遥怎么苦苦哀求,周淮川没有一丝反应。
他根本不相信她。
凌遥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,泪水夺眶而出。
“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?”
周淮川抬起手时,凌遥以为他会像过去一样替她擦眼泪,然后将她抱在怀里哄。
但这一次他没有这么做。
男人修长的骨指搭在领带结上,左右扯松。
周淮川当着凌遥的面解下那条顶奢领带。
当黑色冰凉的真丝,被周淮川一圈又一圈,慢条斯理地缠上凌遥的手腕时,她惊惧到连眼泪都忘了流。
凌遥茫然地望着眼前的人,哆哆嗦嗦地开口喊他:“哥哥……”
“我当然相信你,”打完结,整理了她身上的大衣,周淮川在她不敢置信到惊恐的目光中俯下身,嘴唇贴在她耳边,温柔地说,“宋姿仪现在在荣少杰浅水湾的别墅床上,你要和她视频吗,还是我们直接过去找她?”
“凌遥,”周淮川将凌遥抱进怀里,将她的头轻轻按在自己肩上,他很轻地叹了声气,“你辜负了我的信任。”
湾流g650在凌晨六点多,从港城起飞。
目的地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