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淮川侧过头,垂眸看她。
是啊,谁会不喜欢漂亮的呢?
更有人因为喜欢,不惜从别人手里抢。
晚上吃饭时,凌遥依然没见到自己的两位朋友。
瞧她吃饭心不在焉,一块牛肉在嘴里嚼了很久也不咽下,周淮川让人把她那份牛排撤下换了意面。
她像小时候一样,拿叉子把面条卷起来,慢腾腾地吃。
周淮川没催她,边处理工作,边耐心地等她吃完。
在她伸手去拿酒杯时,才出声提醒她别喝太多,干白后劲足容易醉。
才经历过昨晚宿醉的难受,凌遥果然不敢多喝。
见她不喝了,周淮川把酒杯拿过来,解决掉了剩下的酒。
“他们不用吃饭吗?”凌遥在群里发了消息,过了很久,她的两位朋友也没有任何回应。
“可以送餐到房间。”周淮川说。
“连饭都在房间里吃,”凌遥不理解,“一整天呆在房间里不无聊吗?”
周淮川正在打字的手顿了顿,他掀起眼皮,不动声色地看了凌遥一眼。
凌遥已经换下了民国学生装,此时身上穿着牛仔连身裙,晚上山里凉,周淮川让她穿了件自己的男士白衬衫当外套。
对她来说他的衬衫过于宽大,肩线快掉到手肘,右手抬起吃东西时,左边肩膀上的领口往下滑落,露出纤细的锁骨线和半个圆润肩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