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比如博耀投资毫无预兆地撤出在荣少杰公司的所有资金,并暗中操控所有投资公司拒绝注资,导致荣少杰差点破产。
宋姿仪的资产被套牢,是因为他知道她和荣少杰想将凌遥作为筹码以此获取沈家的资金。
他要不出手,一旦出手,就不会停下。
但还是有例外的。
这个例外就是凌遥。
没有人能在他这里,一而再再而三地打破他的原则和
底线。
唯有凌遥可以。
周淮川在面对“对抗”自己的凌遥时,他可以有无数种让她听话、彻底臣服于自己的方法,可他没有那么做,他只是耐心又温柔地和她讲道理。
即使很多时候,面对叛逆不听话的孩子,他只想扒下她的裤子,接二连三的巴掌狠狠抽在她屁股上,抽得雪肌上遍布红痕,抽到她哭着求饶认错才解气。
他依然是一位绅士讲道理的长者,一位很爱自己孩子的好爹地。
“哥哥,我让他们在你房间里也摆放了尤加利。”凌遥下楼,走进房间,她的声音将周淮川的思绪拉了回来。
“喜欢吗?”周淮川随手拨弄了下尤加利扁圆的叶片。
“喜欢呀。”
“我以为你喜欢小苍兰。”
“也喜欢小苍兰,”凌遥说,“谁会不喜欢漂亮的东西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