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遥身上穿的还是演出服,民国学生装,一头微卷的长发弄成长直发,头上戴着那个年代流行的白色发箍。
早上打理的头发,抵不过基因的强大,发尾已经重新变得卷曲。
凌遥手指捏着发尾,百无聊赖地一下下抚平。
沈沛文微微低头,目光依次扫过她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脸颊,修长纤细的脖颈,被头发缠住的粉润的指尖。
他其实并没有看完她们系全部的演出,为了能准时出现在后门口,他提前离场了。
原本从叙利亚空运而来的保加利亚玫瑰,临时让助理换了粉蓝色绣球花束,硕大朝气的绣球花,更配她今天的这一身。
从小在鼎食之家长大,从来都是别人为他花费心思,这还是他
第一次为了谁,连穿什么颜色的衣服适合捧什么花都要考虑周到。
沈沛文的眼里全是身边的人。
不过值得。
非常、非常值得。
傍晚的校园,金色的落日余晖洒满整个校园。
他们就像普通的校园情侣,不紧不慢地漫步其中。
越往停车场走,路上的人越少。
虽然车道被封,但不时会开过一两辆车,这些能开车直达会场的人,是学校请来的贵宾。
每次有车经过,凌遥的目光就会不由自主地跟随车身。
又有辆车开过,是辆黑色奔驰。
她目光中闪过惊喜,却在车开进,看到车牌时又变得落寞。
这一切都看在了沈沛文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