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不愿意把它们丢弃在那里,即使销毁,也要在他亲自监督下。
还小时她不懂,后来慢慢长大,从朋友同学处得知,就算再有钱的家庭也不会这么做。
这不是钱的问题,而是太麻烦了。
这件事凌遥和周淮川聊过,她说自己没有洁癖,只要清洗消毒完全,她不介意酒店的被单床罩重复使用。
主要是她不想搞特殊,让她的名字成为各大酒店需要特别关注的“名单客户”。
周淮川表面哄她说“我会注意”,背地里依然我行我素,只是不再当着她的面,等她离开再叫人去收拾。
这种有些变态的行为更多地出现在精神洁癖的人身上,凌遥不知道周淮川算不算精神洁癖,她只是不明白,为什么这种“洁癖”只针对她,每次他只要求带走属于她的东西,他自己的反而毫不在乎。
就好像她和她的一切,都只能为他所有。
凌遥被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念头吓了一跳。
可惊吓之余,凌遥隐约觉得,在与周淮川的相处中,自己好像一直忽视了什么重要的事……
“经管系准备好了吗!要上场了!”
凌遥的思考被打断,工作人员在催促他们准备上场。
凌遥只能把摸不着头脑的想法放下。
她整理了下演出服和头发,深吸一口气,跟着大家一起上台。
他来就来吧,顶多当他不存在。
演出很成功,没有辜负这段时间以来大家的付出。
在台上时,凌遥偷偷往台下看了眼,校董旁边的位置一直是空着的。
演出结束,在后台平复完激动的心情,大家拿着东西陆续离开后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