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都在颤抖。
“知道,在你十八岁生日那天,他知道了这件事,
你当年出事之后,在医院的时候,你的父亲再次提及,恳请他放过你。”邹敏琴闭上眼睛就是延善那日车祸之后被送到医院的惨状,
如果不是延父,亲口说出来这样的真相,那延善时至今日会不会活命又是另外一回事了。
“那爸爸的死?”
“是为了赎罪,他本来不该死的,那些人制造车祸就是冲着钟温旸去的,
他挡住了绝大部分的攻击。
钟温旸恨他当年如果没有和他母亲分开,自己也不会被弃养,更不会被钟家领养,
他觉得自己本该有的生活全部都被你抢走,
包括他一直渴望的亲情。”
延善听得迷迷糊糊,却被吓坏了,哭着就往外走,
她要去找钟温旸,
她一定要亲口问问他,
延善慌张无措的哭着,然后看见一个人,
他问,“哭什么?”
钟温旸显然也是看见了她,朝着她大步走过来,身后跟着的秘书助理都没有动,站在原地避开视线,
延善冷静的等着,只是觉得手脚开始变得冰冷,
他看了看她捏紧包带有些变得扭曲的手指又问一遍,“哭什么?”,
在无声的对峙中,钟温旸忽然察觉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