延善扣着手心。
她一直有这个习惯,想不通事情的时候就会扣手心。
她说,“其实我一直都很不明白,为什么你当时和爸爸的关系突然变得那么差,似乎是有那么一个时间节点的,在那之前你们分明恩爱,可是在那之后,你却总是对他横眉冷对。”
延善仔细的在回忆那个时间节点到底是什么时候,
想到了。
是延善父亲决定辞去司法部部长的职务,担任万清集团法务一职。
在那之后,邹敏琴和延父大吵一架,然后紧接着就是周而复始的争吵。
现在细细想来,延善似乎是察觉到一点什么了,但是内心又是十分抗拒的,觉得太不像话,
“是你猜的还是你知道了什么?”
邹敏琴隔着眼镜上的镜片仔仔细细的打量着自己的女儿。
两人沉默了很久,
邹敏琴才开口,“你说的没错,在你父亲决定去万清集团之后,我就心灰意冷了,
他在体系内本该有大好的前程,但是他自己断了所有的后路。
我第一次见到钟温旸的时候,就知道他为什么一定要去万清了。
他得守着钟温旸。
钟老先生年轻时和妻子并没有自己的孩子,但那个时候钟家的利益纠纷很严重,钟老先生为了巩固自己的位置,就和妻子一起暗地里领养了一个孩子,”
第九十六章
“所以钟温旸的父亲,也是我的父亲?”
延善觉得自己的全身都僵硬了。
“钟温旸知道这件事么?他知道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