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冰凉,就算屋内开了空调,可是她的手还是冰凉。
他包裹住她的手,耐心的温柔的温热的手掌熨帖着延善的心。
她再也说不出一句狠话来,只是抽出自己的手,盖上被子,背对着他,不说话。
咬着被角,不许自己哭出声来。
延善心里被压得快要窒息,他越是对自己好,她越是觉得自己卑劣。
好像一个小偷,
偷走了原本不属于自己的幸福。
她情绪太差,医生又来给她注射了镇静剂,后来延善又迷迷糊糊睡过去,
再睁开眼睛,天已经黑了,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,晚上七点半,挣扎着想要坐起来,却发现全身一点力气也没有,胃还是针刺的般疼着,
病房的门被推开,
沈湛西刚进门就看见她挣扎着想坐起来,忙走过去放下手中的保温桶,
调整病床的高度,把枕头垫在她的身后,扶着她坐起身来。
“饿不饿,要不要吃点东西”沈湛西把保温盒打开,里面是城北粥铺的白米粥,
她不出声,也不看他。
过了一会儿,他拿勺子舀了半勺放在她的唇边,“吃一点,我问了医生可以吃一点,”
延善的拳已经攥紧,狠狠的看着他,“我不想吃。”
她皱了皱眉头,头也低了下去,
“不吃的话,你的胃只会更难受,”他依旧好脾气,像是在规劝一个不听话的十分恶劣的病人。
延善看着他,眸子里像是凝了霜,很用力很费劲的说:“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