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好半天,他才问,“江二,能不能帮我好好查一下当初钟葵的事情,”
江亭遥一瞬以为自己听错了,
钟葵,
这个已经成为禁忌的名字,为什么现如今忽然冒出来。
“她的死不是意外,八年多之前的那场事故也不是意外,
钟葵和延善都是因为想调查背后的事情才变成这样的。
在那之后,钟葵死了,延善疯了。”
说到这里的时候,沈湛西喉咙里干的厉害,涩的发涨,就像是堵住了一样。
江亭遥愣住了,似乎是没有反应过来,半晌没有声音。
良久,他才开口,“好。”
沈湛西站在病床边,看着她憔悴的面容,想到昨日她对自己说的话。
他从未见过她这样痛苦的时候,看见了只觉得触目惊心和心揪着疼。
下午的时候延善醒过来,这些年也不是没有胃炎发作过,倒是每次都可以独自忍下来,可是遇到了沈湛西之后,这痛似乎也来得更凶猛了。
“我没事,”她微弱的声音更让沈湛西心里难受,“你回去吧”。
延善抬眸,与他四目相对,嘴唇都是惨淡的乌紫色:“我一个人可以。”
不等他拒绝,她又极平静道:“你在这,我难受。”
沈湛西不说话,只是一再的沉默,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开口,很慢的说:“那我在外面,有事你就喊我。”
“你听不懂么,我让你走,不是让你在外面,”延善再次觉得自己就要控制不住内心焦躁。半晌才深深吸了口气,语气软下来,“我说,我们现在没关系了,沈湛西,我是活着还是死了,都和你没关系,你听不懂么?”
“我听不懂,延善,”他的眼眶腾的一下子红的快要渗血。
他伸手去握她的手,这种时候绝对不可能离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