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沈湛西,狼狈,苍白。
物业打开门,
沈湛西冲进去的时候,一推开卧室的门,就看见她已经昏过去了,
他伸手第一反应去摸延善的额头,是滚烫的,
她烧得厉害,
床上缩着的姑娘脸色苍白的过分,呼吸也有些不匀,捂着胃的位置直抽气,
额头上是大滴大滴的汗珠,
延善因为发热意识模糊,却依旧能感到自己的胃坠坠地疼,然后就连腹部也连成一片地疼痛,像是有一把剑从胃部一直插进了下腹,然后在里面扭转,
沈湛西试图上前按住她因为疼痛不断抽动的身体,
只是刚出手碰到她,
她就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用力推开,也甩开沈湛西试图抓住自己的手:“别,碰,我!”她低低地吼着,面目都扭曲了,看样子是疼得厉害了。
嗓音却沙哑得不像话,扁桃体似乎发炎了。
延善捂着自己的胃一下子从床上摔下来,大颗大颗的汗从她额上滑落,
沈湛西不再理会她的抗拒,直接一把抱起她。
急诊科的医生给延善检查完又注射了药物,
她陷入了睡眠之中,
沈湛西坐在走廊的椅子上,心里不是滋味。
站在一边的江亭遥紧紧的抿着唇,半晌才问:“你和她闹别扭了?”
他摇头,别扭?哪是闹别扭?
“……”沈湛西张了张口,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