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你什么事?”
钟铖铭低头笑了下,“关心关心前妻的感情生活而已”。
延善兴致不高,也懒得和他斗嘴,认真想了想问,“大哥和那个姑娘怎么了?”
“那姑娘的哥哥可不是个东西,借着大哥的名义在外面胡作非为,害了人家一家四口的命,那姑娘的家里人要一命换命,大哥现在顶着压力也不好出面,
她倒是好,私下找了大哥的老熟人,让人卖大哥一个面子,为她哥哥保驾护航。
还用自杀这样的伎俩逼大哥妥协。”
延善听着蹙了蹙眉,对这姑娘之前积累的好感不由得消失。
钟铖铭琢磨着片刻之前沈湛西的怒气,似笑非笑问:“你知道沈湛西的前女友怎么死的么?”
她不讲话,
“坠楼,”他的声音夹杂着风声一起飘散。
“哐当”!延善手里拎着的保温桶,坠地,
她怔怔抬起头,与他对视,忽然觉得心里一慌,轻声道:“你还知道什么?”
钟铖铭的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,摇摇头,不知道。
就知道这些。
延善不讲话一双眼睛继续定在他身上,不信,
他摊手,真不知道了,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。
她把保温桶从地上捡起来,去了沈湛西的办公室,办公室的门关着,想了想去了休息室,
休息室的门半开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