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可可赶紧回了个吃,外加一个大笑脸,
等了好一会也没等到延善,
在病房待得实在没劲,就偷偷溜出去,往后花园走,上次被延善逮个正着,这次就有前车之鉴了,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。
结果风一吹,又被冻得打了个寒噤。
她走着走着看见前面那个人了,停住了步子,
那男人瘦削不少,比起前些日子见到的时候,穿的又单薄,病号服外面就穿了一件毛衣开衫,风一吹,落叶往那肩上一落,太阳光一打,单薄的影子被拉的老长,衬得人越发寡淡。
他站在那,从毛衣兜里掏出打火机,背对着风口,一手拿着烟一手遮着风,给自己点了支烟。整个过程,娴熟老练极了。
苏可可想走又迈不开步子,只顾站在那静静的看着,
她一直盯着他的动作,看见他又点了烟,这是第二支,她在数,他眉毛微微的皱着,似乎在想着什么,
想的入神了就忘记吸,指间的烟便这么自由地燃下去,那一点火星明明暗暗,闪着点点光亮,在烧成一截灰烬后,
他会垂下头用手指弹一弹,这样的熟练显然是老烟鬼了。
她觉得这人长得硬,性格更硬,有点痞气但是浑身又周正的不得了,矛盾又理所当然。
以前没见过这样的人,现在才会觉得稀奇的不得了,
他那双眼睛,眼眶很深,睫毛又浓黑,可是仔细看得时候又觉得清澈。
江亭遥安静抽烟,手里不自觉地转着打火机,有些漫不经心。
她想,这人真的虎,都是个病号住院了还抽烟,这百分百是个不听话的病人。
又想到那日他拼了命的样子,心里有点说不上来的憋闷和羡慕,是的,苏可可有点羡慕那个能让江亭遥不顾性命维护的那个女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