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了么?”
“知道了,知道了。”延善咧嘴,心里却沉甸甸的。
还是书里说的对,不该问的千万别问,问了之后,更难受。
延善这一夜反反复复的在噩梦里走不出来,醒来时却隐约只记得一个人的呼救声,模糊的女声,可是那人的面孔她在梦里却再也瞧不清,
挣扎着快要穿过迷雾走近的时候,忽然一下子就惊醒了,
她想不起那梦里到底看到的是谁,只觉得头脑浑噩,缓了好一会,觉得呼吸顺畅了之后,才掀开被子爬起来,
给自己倒了杯冷茶,一口气便灌了下去。
喝的太猛,一下子呛到了嗓子眼,咳了半天。
窗外日光从未拉严实的帘子里透进来,她摸摸自己的后腰,那道疤已经快要摸不到。
关于当年自己为什么会冲过护栏翻下山的事故,几年来一直都是禁区,邹敏琴不允许任何人谈及,包括延善自己。
那场事故警方给出的最后结论是刹车失灵,
可是她却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要去那里,那是个很偏远的地方,
在醒来之后,问过周围所有人,都只是告诉延善,你是去采访新闻的时候出了车祸,
因为有一次问的时候被邹敏琴听见了,她十分生气,后来延善也不敢再追问,只当灾祸过去了就过去了。
比起自己的好奇她更不想看见邹敏琴不高兴。
可是因为这梦,延善隐约又觉得或许梦里的人,和自己当初要去采访的新闻,多少是有关系的。
她想了好一会低着头缓过来,琢磨一会儿,去厨房煮粥,想着沈湛西最近只能吃点流食,准备自己煮点粥带去医院,
又发了个微信问苏可可,你吃不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