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宁默大学还没毕业,夜里被送来医院的时候全身是血,值班医生给出的初步诊断,下阴道撕裂,脑部损伤严重,
警察过来调查情况,她是被人强暴、蓄意伤害才变成这样的,
问她父母在哪,
她不说话,
问她还有没有别的亲属在南川,她也不说话。
后来延善知道了,宁默的父母已经过世,而在那天夜里,宁默被强暴了,
时过境迁,延善没想过在南川竟然会再一次遇到她,她问,“你这几年过得还好么?”
宁默点点头,又摇摇头,“不过只是活着罢了。”
“为什么回到南川?”延善问她,
这里对宁默来说是不堪回首的地方,是濒临破碎的地方,她可不觉得宁默会愿意回到这里继续生活。
“想那个人了,想看看他,就回来了,”
延善知道她口中的那个人,
在宁默的口中,那个人对她极好,那个人很粗狂不拘小节,可是会清楚的记得宁默的每一个生日,关于她的一切,他都记得很清楚。
那个人对她很好,可是她想珍惜的时候已经太晚了。
“延记者,见到你很高兴,下次我们一起吃蛋糕吧。我会做很好吃的蛋糕,”
“好,”
“今天真的……太麻烦你了。”宁默斟酌片刻,郑重其事地说:“谢谢你。”
“你对我不需要这么客气。”延善过了一会儿,才问:“你要去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