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时母亲带她去北海道滑雪,她摔了一跤,怎么爬都爬不起来。母亲将她扶起来,揉了揉小林晚的脑袋,背着她坐缆车下山。

母亲的后背很温暖。

她紧抱着不松手。

……

白色的雪光从窗外透射进来,晃了林晚的眼。她下意识伸懒腰,胳膊从暖和的被褥里探出来,葱白的指尖轻触到某人微凉的睡袍,林晚黑色的瞳孔紧缩,猛地将手收了回来。

她坐起身。

转过头看向身旁的人。

薄司御平躺在床上,双眼阖着,还没有醒。睡着的样子没了平日里上位者的气场威严,看着温和,还挺乖。

林晚稍稍凑近,视线在他轮廓清晰的脸上扫过,真是老天爷赏饭吃的长相,五官单拎出来各个都标志,放在一起更是无可挑剔。

他的睫毛好长啊。

头一次见到男人有这样好看的睫毛,拔一根下来看看?林晚是这样想的,身体也实诚地这样去干,食指指腹还未摸到他的眼睛,薄司御忽地掀开了眼帘。

他醒了。

林晚的手攸地悬在半空,在他脸上。她整个人僵硬了半秒钟,缓缓地将胳膊一点一点撤回来,装作什么都不知道,自己刚醒的样子,打了个哈欠,假模假样道:“薄先生早。”

薄司御没说话。

沉默了好几秒钟,男人坐起身,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墨镜戴好,才冷着一张脸简短地‘嗯’地回了一句。

这语气有点敷衍,仔细听还能听出烦躁。

他心情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