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亭樾嗓音十分沙哑,和暧昧时的嗓音不同,多了几分暗沉苦涩。

“你只说那些东西是你的,你没有提到我……”

晶莹的泪在凌亭樾眼眶里打转,“就跟两年前一样,你不要我了……”

坏女人!

狐狸精!

勾引他玩的。

他就是他们夫妻py的一环罢了。

景荔把他当狗玩!!

还管他做什么?

让他eo的死掉好了。

男人的眼泪女人的兴奋剂。

凌亭樾哭的这么隐忍倔强,就像古代被强买强卖的美人儿似的,梨花带雨,楚楚可怜。

她竟然用那样的词来形容凌亭樾。

可见他这张脸着实勾人。

“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要你了?”景荔抚摸着他的脸颊,指腹轻轻擦过眼尾的泪珠。

“说来听听。”

凌亭樾猛地抬起手,“这个!”

景荔困惑,“项链怎么了?”

“容殊然也有一条!一模一样的,他说是他的爱人送的!他的爱人不就是你吗?”凌亭樾嗓音带着哭腔质问她,“景荔,我看起来很像傻子吗?我那么好哄,那么好骗吗?”

凌亭樾气的将项链扔了出去。

景荔只感觉一道强劲的风,项链从她身边划过去,落入了一堆杂七杂八的杂物中。

“你走!”

“我不想见你!”

“你就是馋我身子,你就是想睡我而已!”

“跟你老公过去!”

凌亭樾气的扭头不看她。

这简直是无妄之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