课桌她没有立刻认出来,但那个玩偶,景荔一眼就看出来那是自己扔掉的。
她扔的东西,怎么在凌亭樾这?
那个羽毛球拍应该也是她的。
她走进课桌,翻开上面的书本。
好家伙!
这也是她的。
而凌亭樾此刻颓然无神的靠在沙发上,脚边摆了几个空酒瓶,一身黑让他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。
只有手指间那一抹银色和悬挂在半空中的绿孔雀格外亮眼。
才几天不见,凌亭樾就把自己搞成这样?
得到她的允许了吗?
就一个人躲在阴暗角落里eo。
景荔停在凌亭樾面前,“告诉我,在eo什么?”
凌亭樾听见她的声音,脑袋依旧垂着。
想到她给容殊然也买了同样的项链,又生气又委屈。
他没有名分,他哪敢在景荔面前闹啊!
“不说话?”
景荔捏着他的下颌,迫使他抬头对视。
凌亭樾眼眶泛红,眼下泛起青黑,英挺帅气的脸挂着委屈巴巴的表情,泫然欲泣,强忍泪水,倔强的直视她。
凌亭樾这副表情,让景荔开始反思自己最近是不是犯了什么错。
e……
没有吧。
她最近工作比较忙,拒绝了他的约会请求而已。
他当时也没有这么强烈的反应。
景荔捏捏下颌,“凌亭樾,你是变态吗?这间房子里面所有的东西都是我的吧,就连你手里舍不得扔掉的项链都是我的,怎么那么变态呢!”
“我不是变态……”
凌亭樾倔强的不敢承认。
他才不是变态!
小荔枝用过的东西,他带回家,收藏起来,一是为了作纪念,而是以后老了当回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