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了饭,苏思仪就离开了房间。

景清云站在走廊上,“老婆,她还在生我的气吗?”

“女儿亲手种的树,你没有问她,就把树砍了!”

“换成谁,谁能不生气,砍树的事情,着急在这一天吗?”

别说景荔,她也生气。

“我也是那样说的,可是那个植物病理学家说他们今天刚好有空,可以帮忙处理……”景清云上去拉着她,“老婆,那个殊然说那棵树的树干伸到荔荔房间的阳台,万一有坏人,就直接爬上去了,很危险的,我是考虑到这个,才同意砍掉的。”

那个坏人……

不会是凌亭樾吧?

以前凌亭樾倒是喜欢爬树,现在总不至于还爬树吧?

“我不管,反正她生你的气。”

景荔从小脾气性格就好,景清云想着,生气应该也不会生太久。

结果第二天,景荔看见他招呼也不打就出门了。

景清云:“……”

女儿!!!

景荔出去后,并没有走远。

而是去了隔壁凌亭樾家。

她回来后,还是第一次来他家。

凌家长辈很早之前就搬走了,家里留的佣人不多,今天周日,更是安安静静的,一个人都看不见。

凌亭樾说他在楼上。

景荔就上了楼。

大白天,楼上客厅的窗帘拉着,墙壁上的壁灯散发出柔和的光。

凌亭樾就这么穿着黑色无袖体恤和黑色短裤,大大咧咧的走出来。

看似漫不经心,实则每一个动作都精心设计过。

甚至她能看见低领口前晚留下的痕迹,还没消失。

“那么着急叫我过来,到底有什么事?”

凌亭樾走到她面前,怼着她的脸看。

景荔往后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