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哭了?”

景清云松开凌亭樾手臂,“叔叔也没有办法,这棵树好多年了,生病了,不砍掉不行。”

凌亭樾已经听不进去了。

他以后不能爬树翻窗进姐姐的房间了。

啊啊啊啊啊啊!!!!

天塌了!!

以后只能去外面幽会了。

树倒了。

工人们在收拾树干树枝。

景荔的车停在别墅门口,她冲下车。

“我的树——”

景峥也跟着下了车。

出去几个小时,回来树没了。

景荔现在很生气,满院子的树枝树干和工人。

凌亭樾还眼睛红红的,一副被欺负了的样子。

景荔很生气,特别生气,但是她的教养,她的理智,不允许她大吼大闹,大吵大叫。

她强迫自己镇定,用尽量温柔的语气说,“谁能告诉我,这是发生了什么?”

“宝贝儿,是这样的,那位是植物病理学专家,他说我们家这棵树病了,根系坏死了,不砍掉也会死的。”景清云向她解释。

“等土壤消了毒,明年开春,我们重新种一棵树。”

“别生气啊,爸爸错了,应该和你商量商量的,让你有时间和它告个别。”

这是告不告别的问题吗?

她没有知情权吗?

趁着她不在,就把她的树给砍了。

景荔难受的深呼吸。

凌亭樾扶着她的手臂,“我陪你进去休息。”

就算被容殊然看见了又怎么样?

他就抚!

景荔没有推开凌亭樾,容殊然目视着两人的背影,目光微眯。

他也跟着走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