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叙宠爱的拉着她的手:“在汉密尔顿的时候,总听你们一个一个都讲,在电视里面听到国歌看到国旗都要哭。”
“他们说你哭得最凶,宝贝,是不是因为,你最想家?”
她从前不曾拥有过正常的家庭,所以当然最向往。
她是在外漂泊的人,没有人比她更需要一片土地,一方朋友,对她的接纳和归属感。
而这个清晨,这个广场,最能给她。
这是独属于中国人的浪漫,她是在外漂泊的游子,终于归家。
安子宜跟着大家一起,在庄严肃穆的音乐和仪仗队伍铿锵脚步声中抹了抹眼眶。
“应该带power一起来的。”她小声嘟囔。
边叙讲:“今天办我们两个的事,不叫他。”
“咩事?”
他捏捏她的脸:“你嫁给我这件事。”
她呆呆愣愣的,顺从跟着他。在故宫后面的一个胡同中,找到一位老师傅,化上妆,换上一件白衬衫。
“来 ,新娘的头往左歪一点,靠近新郎的肩。”
安子宜听到这个称谓,心尖密密麻麻的一阵发痒。
照片中,她紧张兮兮瞪大两只眼睛。反而是男人笑得悠然自得,那是一种万事落定的闲适。
“好般配,郎才女貌。”
不知道他用了什么办法,两个外乡人,可以走进东城区婚姻登记处领证。
他牵着她走进去,大厅里面站着两个穿夹克的中年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