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起身去了外间的会客厅。
她只朦朦胧胧,听着有人开门关门,大概是边叙在接收什么东西,以及他压低声音,不断打电话的声音。
不知道睡了几个钟,安子宜迷迷糊糊,被他从被窝中拉起来。
男人为她套上厚厚的毛衣,大大的羽绒服裹起来,像一个行动不便的粽子。
“去哪?”
他低头,亲一亲她的头发:“还要等一会儿,我背你,你再睡一会儿。”
反正已经回到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,安子宜干脆摆出一副任他摆弄的姿态。
乖乖的伸手搂住他的脖子,把头伏在他肩上,由他背着迷茫的出门了。
客房门外似乎已经有人等着,她听到有人客客气气叫:“余总。”
边叙点头:“不好意思,我爱人还在倒时差。”
“没关系,舟车劳顿确实辛苦。”
等他们下楼,一出门,北方冬天清晨的寒气便迎头兜脑的扑过来,安子宜在他肩上缩了缩脖子:“做咩啊……”
边叙一笑:“是有点冷。”
“清醒了吗?”
她吸着鼻子:“冻醒了。”
于是他又走了一段距离,把她放下来,把人裹进大衣里。
旁边的工作人员提醒:“余总,还有十分钟。”
天色还是昏暗着,天空的东方正缓缓亮起,然后把光亮洒满整个广场。
安子宜激动的在他怀里蹦跳起来:“升国旗?!你带我来看升国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