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小朋友左顾右盼的张望,直到安子宜作为学生代表发言,终于按耐不住。
边叙怀中小人儿鲤鱼打挺,背带裤绷出糯米团似的褶子,奶音奶气:“妈咪!要妈咪抱!”
整个礼堂的毕业生和家属都会心笑起来,回头望着这个手臂挥舞着,如藕一样胖嘟嘟的小小人儿。
“sorryprofessor”安子宜停下了发言,发言稿扣在讲台上,一口流利的英文朝着power伸出了双手:“大概是我bb想同大家sayhello。”
边叙只得单手托住儿子乱蹬的小皮鞋,长腿信步,在众人注视中将power送上台。
“我想,我的读书生涯比大家的收获都要多。——因为我还收获了一个可爱的bb仔,如果教授不介意的话,我想说,他教会我的比课本上还要全面。”
“其实写论文同凑仔一样,都要经历九百次失败先等到个perfectresult。”
power突然举起胖手指向穹顶彩绘,奶声奶气蹦出句“apple!”,惹得满场鬈发绅士们憋红了脸——那幅画分明是伊甸园禁果图。
边叙站在侧边,如同那时许许多多次一样。
她光芒四射,在台上享受镁光灯与众人的掌声,他隐在暗处,一面欣赏,一面保驾护航。
等安子宜在台上无力招架power的捣乱,他便上前,将bb从她怀中接过,再送上那束开到恰到好处的玫瑰花。
玉兰认土,在这边寻不得。
边叙抱着power走出礼堂,让她的发言继续进行,他隔着窗,看见校长亲自拨穗时,她乖巧的俯身。
有时候他不得不承认,安子宜很聪明。
也许是命运开始眷顾她。
起码,如果她留在红港,就没办法经历这样安安生生的求学时光。
而校长不无遗憾的叹气:“iss安,我想你不会留在学校任教了。”
她笑吟吟问:“何以见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