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经过怀孕、水肿、生产、恢复,脸上的胶原蛋白好像从新排列分布。
她变得更加温莞,柔情似水,而水滴石穿。
“power可不可以不叫power?不然给他叫daniel啊,leo啊什么的?”
安子宜转头直直的瞪过去。
男人声音变得小,高高大大,一百八十八公分,莫名多了些孩子气:“我才叫阿力,阿仔怎么可以叫power?”
她憋着笑,她当然知道他叫阿力。
从前三番两次的送花,落款都是暗戳戳的阿力。
当时给power取名字也是因为生产痛苦,一时把抱怨全都加注在边叙身上。
不过嘛,安子宜如今冷个脸:“那又怎样?你叫阿力,他叫power,一带出门就明白是你的崽。”
边叙暗暗低着头,在汉密尔顿待了一周,除了在床上,其余事事都顺从着她,到这时候也不敢还嘴。
可是儿子跟老子重名……
算了算了,不就是违背祖宗的决定?
当务之急,是别再把老婆搞丢才好。
……
短短几天,power已经不满足于nanny的怀抱。
他近来喜欢在边叙的肩膀上看世界。
大男人扛着小正太,power手中吃力的抱着一束红艳艳的玫瑰花,一进入礼堂,就迎来满室的尖叫与口哨声。
安子宜在前排坐着,看见男人左右颔首致意,将power从肩上拎下来,乖乖坐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