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子宜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。
包扎结束,两个人并没有什么肢体接触。
边叙挥手遣散了小弟,靠在墙角抽一支烟,由着丽珠一丝不苟收拾好包中的医疗用品。
丽珠站起身,两个人严肃认真的交谈着什么。
没有情绪流淌,却有更深大的羁绊。
安子宜脑中过电影一般,想起边叙的那些话:“丽珠是我的老朋友。”
“丽珠值得信任。”
那些边叙身边还没有安子宜的日子,丽珠挽着边叙的手臂在夜场之中同各方人物交谈畅饮。
她根本不是妈妈桑,更像安子宜所看小说中的,情报收集手。
再想起一年前的半岛慈善晚宴,边叙将她拉进杂物间,后来又是丽珠来帮她处理,给她换衫。
当时,安子宜问丽珠,怎么可以容忍心爱的男人眼中还有另一个女人?
好傻。
他们那时候根本不是情侣,而是合作伙伴。
安子宜捏着包柄,不自觉越握越紧,陷入自我思维的她根本没留意到,边叙已经走到她面前。
“安细细?你怎么在这里?”
安子宜被叫回神,深深吸气,指住地上那台威风凛凛的摩托车:“有人打电话说你在这里出事。”
她此刻才惊觉,是谁同她打电话?
不是吹皮的声音。
但洪义中人,边叙仅默许吹皮同她联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