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伯翻眼看看她,人病入膏肓的那种癫狂一笑:“不就失手玩死个楼凤女?阿叙,你这辈子早晚毁在女人身上。”
她气到一股火在体内乱窜,揪住老头斑驳的衣领:“你就这样轻飘飘决定别人死亡?你知不知道她有多优秀?你知不知道她对家人来讲有多重要?!”
安子宜发怒起来,活脱脱跟边叙一个样。
龇牙咧嘴的,眼神像被咬伤的小兽,满满的全是压力。
区别是妹妹仔杀伤力不够,巴掌都软绵绵感觉不到痛。
不像边叙,今天一露面就把人往死里打。
乐伯呵笑一声,轻蔑样子藐视一一眼安子宜:“原来他是为你出气。”
边叙走过来拉她:“走了,跟他有什么好废话?”
她让他走,他寸步不动。
却不愿意安子宜也同他一样陷入这样的情绪中。
安子宜听见乐伯的论调,气到胸痛。
但她不能情绪化,站起身跟住他乖乖走。
“妹妹仔,”乐伯撑住一口气,她回头。
“你讲那个女人我都没印象,不过那些大陆北姑过来不就是搵钱?我玩死她,也按照规矩给感谢费的嘛,高高的给,她们给人睡一辈子都赚不到这个钱。”
安子宜定定的,彻底明白边叙为什么选择用拳头解决问题。
她走出门,丽珠站在楼梯口,像在送什么人。
“丽珠姐,有人来过吗?”
“没有,”丽珠走过来,并不关心里面人的死活,“走吧。”
楼下吹皮带了几个小弟把守着,看到他们完好的下来,纷纷低头叫:“叙哥。”
“你们来做什么?一点小事,还需要这么多人?简直败坏我名……”
“是我让他们来的!”安子宜赶紧说,“我担心你动静闹大了秦四爷会找你麻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