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你应该好好的活,我,小鱼姐姐,丽珠,我们都想你好好活。”
“死一个乐伯不要紧,但秦德彪是不是会盯上你?也许他拿你没办法,那么就要朝我下手,对不对?边叙,我会怕。”
娇弱粉嫩一个人,大眼睛似玻璃珠,亮晶晶的。
她睫毛一下一下的眨着,根根分明,又长又翘,看起来脆弱。
她讲,她怕。
他的心好痛。
可愤怒情绪不足一瞬又压过了理智,边叙左手拉住她的手腕,把她的手跟自己的交握中拽出来。
安子宜低头,看见她手腕连同小臂被他攥出一个血手印。
边叙又喊一声:“丽珠,带她走!”
安子宜没走。
她劝不住边叙,走过去,蹲在乐伯面前。
老头子眼球充血,鼻梁歪在一旁,嘴角裂开,不断往外涌着血。
他干瘦如枯枝的手缓缓抬起来,无法聚焦,晃晃悠悠指向边叙的方向,气若游丝:“小赤佬……”
“啪!”
干脆利落,不加一丝犹豫的巴掌响亮落在他脸上。
是安子宜动的手。
她看起来这样人畜无害,弱不禁风的样子,甚至连表情都同平时一样清纯无辜。
手上却沾上乐伯的血。
乐伯气到鼻孔吹的滚圆:“白眼狼,枉我们洪义收留你。为个不值钱的女人,你倒反天罡……”
“啪!”
又是一巴掌。
安子宜:“你讲谁不值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