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安子宜只如同一阵轻柔的风从她身边飘过,她进了从前住过的,后来是阮艳春在住的那间小屋。
边叙在车里等着,他想,住了两年多,也许有什么东西割舍不下,小女孩总是心思敏感,等她抱什么纪念品出来。
以为她会收拾很久,男人点了一支烟,咬开薄荷爆珠,线条性感的手臂搭在车窗边。
万宝路烟头在潮湿空气里洇开庙街香火般的青雾,氤氲中他掀睫,不期然,已经看见她步伐轻松的走过来。
这样快。
再看清她手中拎着的,精巧的雅致的小东西,男人忍不住,摇着头低笑,开门下车。
边叙在血脉正统线条优雅的车门边,张开手臂,迎她入怀。
他接过她手中的竹风铃。
满心在想:哪里来的小孩?好乖。
男人下巴轻轻放在她头顶,声音语调都是别人无法拥有的温柔,明知故问:“怎么想起来拿它?”
安子宜仰头:“本来就是为你买的。”
他手护在门框顶,带她上车。
本年度最昂贵的一台benz,车窗合起来时,完全隔绝掉红港的噪杂与繁华。
“盼着我来?”
安子宜点头:“在船上,摇摇晃晃又饿又晕,还想要吐,那时候不知道会被带到哪里。梦里就有这个风铃,我用力想要抬手拨响它,可是怎样都拨不到。”
“就好像觉得,它响了,你就会来。”
边叙把人捞进怀里,长臂松松垮垮把她整个圈住:“只要你需要,我会一直在。”
“我不可以什么都依靠你。”
“为什么不可以?男朋友就是这样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