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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港来风1990 西谅 1131 字 2025-06-14

安子宜也脊背一僵,手指用力抠在沙发的皮面上。

“你这个人怎么乱讲话?你有证据吗?这根本没有的事,简直血口喷人!”阮艳春最擅长用喋喋不休掩饰心虚。

“时间是一九八九年,死者苏彻生,年四十,亲友更习惯叫他飞机彻。”

……

一派安静。

客厅中只有立式时钟整点敲击的声音。

“铛——铛——铛——”

好像法庭上重锤宣判,轻易了结阮艳春苟且偷生的一千八百天光阴。

阮艳春嗫嚅:“我听不懂你讲什么,你讲什么我都不会把我个女给你……”

“是吗?”边叙后靠的坐姿懒散,长腿交叠,他浓烈的情绪似乎只为安子宜本人。

“以为我同蒋申英一样,要用飞机彻拿捏你?”

边叙倏然笑了一下。

安子宜在极度紧张中,仍然发觉他这一丝笑。

分明是淬过海风的刀锋,偏生沾着糖水铺杨枝甘露的蜜。

唇角勾起的弧度,足以盛满少女湿漉漉的月光。

“让我来同你讲,蒋申英拿捏你,也是为了操控子宜。而我,我心底有她,也不想要操控她,我可以帮你解决问题。我想要她自由。”

自由的选择,自由的追逐,就好比本埠六百万庸庸碌碌却努力搵钱的市民。

那是安子宜原本就应该有的权利。

安子宜望过来:“边叙……”

边叙朝她点点头,示意她放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