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子宜也脊背一僵,手指用力抠在沙发的皮面上。
“你这个人怎么乱讲话?你有证据吗?这根本没有的事,简直血口喷人!”阮艳春最擅长用喋喋不休掩饰心虚。
“时间是一九八九年,死者苏彻生,年四十,亲友更习惯叫他飞机彻。”
……
一派安静。
客厅中只有立式时钟整点敲击的声音。
“铛——铛——铛——”
好像法庭上重锤宣判,轻易了结阮艳春苟且偷生的一千八百天光阴。
阮艳春嗫嚅:“我听不懂你讲什么,你讲什么我都不会把我个女给你……”
“是吗?”边叙后靠的坐姿懒散,长腿交叠,他浓烈的情绪似乎只为安子宜本人。
“以为我同蒋申英一样,要用飞机彻拿捏你?”
边叙倏然笑了一下。
安子宜在极度紧张中,仍然发觉他这一丝笑。
分明是淬过海风的刀锋,偏生沾着糖水铺杨枝甘露的蜜。
唇角勾起的弧度,足以盛满少女湿漉漉的月光。
“让我来同你讲,蒋申英拿捏你,也是为了操控子宜。而我,我心底有她,也不想要操控她,我可以帮你解决问题。我想要她自由。”
自由的选择,自由的追逐,就好比本埠六百万庸庸碌碌却努力搵钱的市民。
那是安子宜原本就应该有的权利。
安子宜望过来:“边叙……”
边叙朝她点点头,示意她放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