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叙看着她,喉结一滚:“安细细,两年之后,我送你上剑桥。”
安子宜惊愕,原来她想走,根本不是秘密。
他伸手,按了按耳屏:“我查过你的成绩,你申得到。”
他出道两年,有多少位仇人?
和胜连所有人,还有洪义其他堂口大佬,甚至占尼虎、秦四爷。
边叙不是利刃尖刀,他是核武,握不住,就只有毁掉。
两年,以他手腕,至少可以保她在他身边平平安安两年。
两年就是九六,势必收网,他身处漩涡,必须送她走。
他看着眼前人,站起身走过来,把她抱在怀中。
那又怎样?至少此刻,他已经折下这一枝。
叙哥一派温柔,拿精致银勺喂小阿嫂吃蛋。
伙计都要背过身清清嗓,才能忍住笑。
但吹皮没这样好运,他才刚刚艰难压住嘴角,边叙却喊:“吹皮。”
“大佬。”
“去订船。”他垂着睫毛,一心一意喂饭。
“好的叙哥,我带人陪小阿嫂走。”
边叙抬眼,一记眼刀射过来:“乱叫什么?”
吹皮立刻给自己一记耳光:“对不起叙哥,对不起阿嫂!”
安子宜失笑:“吹皮又没有叫错,丽珠姐确实比我有资历。你为什么同他发脾气?是心虚吗?”
吹皮默默抹汗:其实你还是不要替我讲话会比较好,小阿嫂。
安子宜问出来,心脏像有一个空空大洞。
她,边叙,丽珠,他们三个人,还真是,尴尬。
这算什么?大婆帮助小妾,男人移怒于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