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靠!你懂不懂爱情?我要搞也只搞这一个。”
爱情??
恕o记理解无能:“你吃错药啊!大佬!”
他梦里也睡不安稳,梦到他赶迟,在泰兰德码头捡到筚路蓝缕破破烂烂娃娃衫,被凌辱的毫无生气人偶娃娃。
真是中邪。
20岁娃娃脸,勾住他的魂。
似乎那一年有人传信回家,阿姊在红港失踪,活不见人,死不见尸。
上穷碧落下黄泉,望乡台也找不到他相依为命,有七分相似的那张脸。
他伸手去抱那个浑身是伤的娃娃,却不似被海水浸泡的冰冷,浑身软软乎乎。
捏住腿,捏住腰,再捏。
奇怪,娃娃咛哼,呵气如兰。
黎明,边叙陡然睁开眼。原来他已经救到她,完好无损。
少女睡得香喷喷,靠在他怀里,柔荑搭在他胸前,一张白煮蛋样的脸被他体温烘烤成粉红色。
躁动难耐,他抓住她的手,跟着他的节奏。
第96章 她没得选
安子宜吓到一缩。
边叙吻着她,耐心告罄:“你如果想痛,我也没意见。”
这才是他本来面目,哪有那么多温柔似水。
大佬的女人要懂得做事,她现在,在镜子前,看着一大早累到抽筋的手。
他喉间喟叹都在耳边。
安子宜继续观察她的身体。
20年,她几经危险总在男女之事,男人真是无趣,进化未完成,对瘦小肉体痴迷。
她继而想到他的身体,想到昨晚镜前,他站在她身后,坐在她身后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