盈盈玉兰香,原来这才是女人味道,引无数男人竞折腰。
安子宜不作声,其实想要走,其实不想留。却只怕又是另一个囚牢,深渊之后仍是深渊。
都不如她自己念书,念出去,做没心没肺的人,远离红港,远离阮艳春与安邵。
边叙关上后排车门,绕到前排,副驾正前的储藏箱翻找。
拿了什么东西手腕一转,滑进袖中。
杜宾犬围着这辆味道熟悉的车,呜呜嗷嗷,摇着尾巴。
狗都不愿意在这里,要回家。可是阮艳春却‘心甘情愿’留下。
他蹲下,慈悲友好的抚摸‘阿sir’的头:“你待在这,帮子宜照顾阿妈,好不好?”
‘阿sir’果然变得安静,昂头挺胸站立着,接下这任务。
一双处处是茧的手掌心,抚摸上狗狗颈部最柔软的毛发,这铜铃无心,所以只当做好看,没有响动。
‘阿sir’一动不动,只舌头‘哈斥哈斥’,喘着热气。
再起身,蒋家的菲佣站在门口。
对视不过两秒,被杜宾犬咬着裤腿拉回去。
福士车扬长而去。
径直穿过中环,走下穿隧道过维港。
难得边叙一手夹着香烟,一手握方向盘也把车开得稳,但安子宜哪里还有睡意?
隧道顶灯惨白,水泥穹顶与墙壁好像无穷无尽,光线明灭的打进车厢里。
安子宜开口问:“边生,你要带我到哪里?”
“自然带你住大屋,比蒋申英那一个还要大,再雇三个菲佣给你,你要她们做什么就做什么。任何事都不需要你亲自动手。还有车,安细细,你中意哪台车?这两台不够新,你自己去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