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一道闪电惊雷,劈开沉闷脑回路思绪,安子宜忽然想起什么,压制住这份生理性的依赖。
她立刻挣扎、尖叫:“我不走!我就呆在这里,哪里都不会去!”
他沉着脸,眼神似掉入寒武纪,声音也淬了冰:“呆在哪里?蒋申英的卧室?”
她从前如何他不管,但在小手被他牵住过、细腰被他握住过、连两半丰沛唇瓣都被他狠狠拥有过。
那么她已经归他所有,不再允许旁人染指。
“对!我就在这里。”
他抱着她,眸子低低睨着。
一团软绵绵、香甜甜,打不得,骂不得,在这里讲什么疯话?
边叙舌尖顶过后槽牙,算了,同她讲什么道理?
不顾她想要如何,只稳稳当当,又迈一步。
而安子宜仿佛受到剧烈惊吓,一仰脖,张开嘴巴咬住他的大臂。
衣服之下的肌肉坚硬紧绷,没有丝毫反应与放松。
她捶打着他:“我不去!你放我下来!你凭什么将我送给亨利!我不是你私有物品!”
边叙深吸一口气,有一次停下。
低头,用脸颊贴住她光洁额头。
安子宜不再吵闹,安安静静,长长睫毛似蝶翼颤抖着,感受落在她面上的热浪。
她闻到他凛冽气息,连身上皂香都多三分迷人。
而他却觉得她有点凉。
简直莫名其妙,把大佬逼得自言自语:“既然没有发烧,在讲什么疯话?”
第57章 心甘情愿
安子宜听得一清二楚,犹疑着反问:“你没有要把我送给亨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