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口在冷水里泡过,又在热水里泡得发白,如今褶皱已经有些外翻,露出了里头浅粉色的□□,再挤一挤,没准还能从伤处挤出一丝红色的血丝。
从战场上下来的森奈央不知看过多少血肉横飞、模糊惨烈的伤口,和那些在战斗中残肢纷飞的惨状相比,男孩身上的刀疤当然不过是些排不上名号的小伤。
但是这个刀口走向……
这个人在自残吗?
森奈央安静地观察着他,换了个角度,拿着花洒从上往下浇。
热水扑簌簌打在男孩的后颈上,从他的肩膀浇到手臂处,浴缸里的水已经淹没到了他的鼻下。
男孩依旧没有说话,双手抱着曲起的膝盖,因为森奈央调整了姿势,死寂一般的眼睛正好能看着她,嘴巴淹没在水里咕噜噜不断吐着泡泡。
唰啦唰啦。
花洒仍在不停地喷出热水,水珠有些溅落到了地上,有些飞散在墙上,氤氲的热气把浴室的镜子都熏满了露珠。
马上就要淹到鼻子了,他还不说话吗?
森奈央有点想看看他整个人被淹进水里会怎么样。她踮脚,把花洒的水量开到最大。
男孩抱着膝盖全程看着她动作,一动不动地面对这场很容易变成谋杀的实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