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先这样吧……这种复杂的感情,你们两个大概也不能理解,下次再见吧。”
“——他们不是说了吗。”
在森奈央推开门出去前,脸色不大好看的魏尔伦却突然开口,迎着她回望过来的目光,魏尔伦有些不自在地转了下视线,又重新调转回来看她,“是因为[利用]。”
除去先前的纠葛和森奈央时不时的威胁羞辱带来的内心冲击,他实际上是个惯常嘴角带笑,一向淡定自若、说话轻飘飘的优雅青年:“没有人喜欢被[利用]吧?”
“谁会愿意自己被剥除身为[人]的价值,被当做工具一样地使用。而你——你连自己都可以放在天平上肆无忌惮地[利用],明明是人类,却把自己当成工具,否定自己为[人]的事实。”
“他们会对你扭曲的[利用]本性感到畏惧和厌恶,也是很正常的吧?”
兰堂眉头蹙在一起:“保尔,他们不会因为这种事而对奈奈……”
“你确定吗?”魏尔伦严厉地看向自己的搭档,“你总是这样自以为是,你又不是他们,你能百分百确定他们不会在这种事情上生出其余的想法吗?”
兰堂看着他:“至少我不会——我接受战败受俘、被奈奈利用的事实。就像我接受保尔你那时候选择离开我,为了追求成为和我一样的[人]的命运。”
魏尔伦好像猛猛地吸了一口气:“不,兰波,我没有成为人,我不是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