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堂摇了摇头:“不,你是。”
魏尔伦:“不要再胡搅蛮缠了!就算你再怎么说,这也是没有办法改变的铁一般的事实,世界上只有中也才能彻底理解我……唔!”
砰——!
森奈央啪叽一脚把魏尔伦踩进了他的床褥里。
她面无表情地又走回到门前,面无表情地把门砰一声关上,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外扒在监察小窗口上对里头道:“啊对对对,你魏尔伦就不是个人。”
“你俩被关一起整一个月,还在纠缠这个问题是没完了吧——是人和不是人就这么影响两个心灵出于自我意识的自由来往?就永远无法互相理解?我养的小狗都能理解我想让他咬谁他就咬谁,好歹都是智慧生物,两只眼睛两只耳朵一只嘴巴长着就是为了出气的吗?”
“兰堂哥,我给你买了本《好好说话》,你自己磨一下情商和口才;魏尔伦,你……”
“算了,你活着就行了,我现在没空理你。”她的红瞳在金发青年身上一扫而过,随口道,“对了,还有就是作为你当时没有一口气直接用能力把我切成臊子的回报,你的伙食每餐加一个鸡腿……啧,对敌人也心慈手软,不知道你那小脑袋瓜里一天天都在想些什么。”
“走了。”
门外传来轻巧的落地声,守卫重新站回门口时发出窸窸窣窣的响动,过了一会儿,就再没有任何动静了。
门内静悄悄的,没有人说话,只有火炉里燃烧的木柴发出哔啵的轻响。
魏尔伦倒在柔软的床榻里,压在眼前的手臂向下滑,看见头顶漆黑的牢底的天花板:“……是我搞不清你的小脑瓜里在想什么才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