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一瞬间,男人突然明白,脑子里一直绷紧叫嚣着危险的神经,不止是在提醒他警惕身后的天与暴君,还在拼命地警告他:
比术师杀手更危险的,是身前这个毫无术式可言的小少女。
天与暴君不是港口afia的人,两人没有产生利益冲突,他也不是什么在悬赏令上可以供给他换钱的诅咒师,他没理由杀他;但是她不需要理由。
她可以天真又残忍地问出“活的更贵还是死的更贵”,可以毫不犹豫地提起刀刃,可以因为他交不出赎金而夺走他的性命。
眼睛里似乎恐惧到燃烧起灼灼的滚烫的湿意,他听见她说:“糟糕,这不是完蛋了嘛。”
她说,“你又不是可以换钱的诅咒师,又是没钱的咒术师,还在联合他人谋划着对我的港口afia不利……不仅价值为零,还是个要倒贴的负数……”
不、不行……
“算了,宰了算了。”
这样下去会死……
“唉,倒霉,希望你这具廉价的尸体挂出去警告他人的时候多少能发挥点作用吧。”
她真的会杀了他!
“我……”喉管好痛,好想逃,快点动一动脚,她离得那么近,抢在身后的术师杀手行动前有没有可能抓住她当人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