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把一柄特级咒具交到一个小婴儿手里,她能发挥多大的用处?
就算死在小婴儿手里的机会并不是没有,那不也近乎为零吗?即便他先前被她吓得冒出冷汗,那也仅是因为这把交由小婴儿握着的匕首太过锋利——
他怕的是刀,不是她!
那么现在……
她手里的刀已经在方才和睦的谈话中塞回了刀鞘,没有那把神兵利器,他为什么还会在她的注视下,像只被猛兽盯上的弱小的猎物一样……在发抖?
开、开什么玩笑……!
她只是一个不会术式的低贱平民啊!如果她不是横滨特产异能力者,她甚至看不到咒灵!那么弱小,那么娇贵,一个咒杀就足以令她难受到夜夜难以安寝。
“没有钱,却还想着和别人联合来抢我们港口afia的钱?”这位幼弱的小少女歪了歪脑袋,“和人合作谈生意起码也得带着自己的成本投入吧,你好厉害,空手套白狼?”
什么叫港口afia的钱……那五千亿不是谁都可以抢的黑钱吗?
男人想放肆地大声地吼出这样的话,可他的面部五官如同石化般僵硬,光是张下嘴巴都费劲得厉害。
他突然意识到一个事实,为什么自她开始审判后,天与暴君一声不吭;他想起来那句[小小姐]——术师杀手是听命于她的。
……他为什么会忽视这一点,就因为她是个弱小的约等于[小婴儿]的贱民?可是就算死在小婴儿手里的机会近乎为零,那也不是完全没有!
明明结局的导向都是死亡,无论是被天与暴君杀死,还是被小婴儿用刀捅死,他都是真的会死的啊!他为什么还敢瞧不起面前这个正掌控着他命运的人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