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人骗被人利用也不能完全怪你呀,带土。毕竟你一直以来的梦想就是成为火影。”
她浅笑着回望宇智波带土,因为有那张在人类审美里超水准的脸在,即便她只是浅浅地勾起唇角,也透着几分令人心折的温柔好看。
“过刚易折——越是拥有理想,信念,却又有着明显弱点的温柔的人,只要找到关键命门,摧毁起来就越容易。”
宇智波带土得到了喘息的机会,却仍无法克制地陷于战栗。
他残破的面庞上仅剩的眼睛直直望向森奈央,脸上满是泪水。黑发红瞳的少女脸上的表情越是温柔,他的四肢便越是不受控地轻微抽搐,像是沉浸在生物本能的恐惧与戒备里无法自拔。
可他的意志又强逼着他的视线不得不。只能。必须追随着她,就像濒死的狐狸必须朝着归属之地稽首,可怜得甚至无法不舍得多给予他几分爱怜。
于是森奈央又安抚地揉了揉他的脑袋,临出门的时候停住脚步,稍微思考了一下。
“事实上,我觉得你和斑的观点并不算完全的谬论。”
“忍者世界的残酷毋庸置疑,勾心斗角、背叛利用,有时比生物界野兽间的厮杀还要赤裸直白。”
森奈央摊开手看着自己的掌心:“归根结底便是忍者世界的制度问题。有人存在就会有争端,而忍者世界的雇佣制度无疑让这种争端和仇恨变得绵绵无期。”
忍者们在他人眼中是刀,贵族们雇佣一把刀去杀另一个人,刀不会管是非对错,总之给钱就去做了。而即将被杀的那个人,也会为了保护自己的性命去雇佣另一把刀,另一把刀也不会管自己的对手是谁,总之把杀过来的那把刀砍断即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