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者借着他完美的潜入能力,对内监视情报对外泄露情报,将木叶所有的事情一点一点掰开了揉碎了摊开在各国视野之下;无论是把木叶塑造成小丑还是众矢之的都行,就算木叶最后稳住局势,想必也是名誉扫地元气大伤。”
“实在不行就再下贱无耻一点,木叶忍者领一个任务,就派绝搅黄一个任务,从经济声誉层面对木叶实施打击。”
森奈央双手合十,满脸期待:“反正绝有那么多,又都是斑的意志分身,完全是比影分身更好使唤的廉价劳动力呀。”
“在木叶被一点点搅黄的同时,还可以让另一部分的绝去打工赚钱,最后用这些钱随便雇佣几个村的忍者,率领新产出的白绝军团杀入木叶,彻底攻陷村落——”
少女越说越离谱,语速也越是飞快,色泽幽深的红瞳甚至闪成了晶亮晶亮的星星眼。
——倏而,她眉峰一曳,飞扬的情绪骤敛,平静地朝他看来。
在那一瞬间,仿佛连呼吸都被她剥夺。
那种不带一丝情感的视线如刀锋般冰冷地刺入少年胸口,再压着他的脖颈慢条斯理地拔出。刀身上沾满少年的鲜血,而鲜血顺着刀的腕骨凝聚成珠链,一颗接着一颗狠狠砸在地上,溅落,崩裂,绽放开无数靡丽的花朵,也压迫着他的躯体愈加长久地发出幼兽般的痛吟。
他原以为那会是痛彻心扉的嚎哭,但实际上从喉管里挤出的声音极轻极低,显得无比安静、沉寂。
只在心脏某处远远的角落,传来沉石重重坠入深湖后被迅速吞没时的、犹如错觉般的、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
“当然,以上都是我的玩笑话。只要能实现目的,其实什么方法都行。”
少女的声音渐渐变得如水般温柔和缓,“爱慕的女孩,珍重的同伴,还有恩师,村子,故乡,国家……我会逼迫你眼睁睁看着你所有想要捍卫的一切在眼前烟消云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