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出冯珍葩此话背后的真意,兰昀蓁坦然淡笑:“这个发夹,是我女儿的。”
“诶……?”扶楹有些愣住了,瞧了瞧掌心里的发夹,又去瞧兰昀蓁。
“不知是何时随手放进去的,不过,的确不该出现在包中。”兰昀蓁捻起那枚发卡,低眸看着,脑海中便浮现出栩鸢稚嫩的脸庞。
她不由得去看那孩子的父亲,心中对比着,父女二人的五官究竟何处相似。
“原是这样。”冯珍葩略瞧了眼贺聿钦的神情,见其神色如常,一时间不知是该安心还是忧虑,“扶楹,不是要去喝汽水?”
扶楹连忙应下来,迟疑地看了一眼场上神情各异的三人,终是离开去拿橘子水了。
冯珍葩看着两手边相对坐着的二人,不由得为他们俩感到心伤,嘴张了又闭,本想说些什么,却还是咽回去了。
早在当初与兰昀蓁在码头离别时,贺聿钦心中便做好了将来她会有自己生活的准备。可当这一刻真正来临时,他却仍觉缺憾。
那份缺憾,并非因她与旁人拥有了一个孩子,而是自己同她错过了这么多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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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日后,六国饭店。
此番新修铁路得意竣工,胡慊算是立下大功劳。兰昀蓁从旋转门外踩着红地毯进入大厅时,在会厅门口,与旧友把酒笑谈的胡慊注意到她。
他面上的笑容忽而便局促了几分,与朋友说了两句,借故离开,临了时看了她一眼,又进了另一间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