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夜,为了这场擢升宴,为了这支舞,我的一双腿脚都不知付出了多少。”她故意地,特意去看他反应。
其实,此话还少了小半句——还有一为,为的自然是他。
若非见他,她又何必赴宴?
兰昀蓁虽未将话说完全,贺聿钦的心里却仍清明得很。
此刻,那副清隽的面容上含着笑意,搂着她的腰侧,往上轻轻一带,将人搁在案桌上,又蹲下身来,以掌心拊住她的脚踝,将那双月白雕镂花丁字皮鞋一只只取下。
脱离了皮鞋的紧箍,兰昀蓁忽地便觉双脚自由起来,鞋子被放下的动作掀起小股微风,拂过她双腿上的玻璃丝袜,携来缕缕凉意。
贺聿钦将那双女士皮鞋于原处摆放齐整,又缓缓立直了身子,一手绕过她的肩,牢牢揽住,另一手则勾起她的膝盖窝,将人横打抱起来。
兰昀蓁的身子本就轻盈,此刻霎时便被腾在空中,下意识地忙搂住他的脖颈:“去哪儿?”
她话一出口,其实便知晓是要被抱去何处了……贺聿钦分明是迈步往楼上卧房里去的。
“该歇了。”他坦然回道。
兰昀蓁回头瞧了一眼被搁在那张案桌前的地面上,一丝不苟码放好的皮鞋:“我的鞋还未拿呢。”
“不合脚的鞋子,不要也罢,索性换一双。”贺聿钦继续往楼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