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且让他们去吧,即便登报又能威风几日?”兰昀蓁敛眸,松手将窗帘放下,“我该去查房了。”
她离开办公室,却在医院一楼无意见到了一位熟悉的面孔。
“昀蓁。”邵文则也看见她,他面色很是不好,携着疲倦,似乎携着伤感。
“大姐夫今日怎会在此?”她意外地走上前,温和地笑着提起,“长姊生产后一直修养着,我还未去探望过她与小外甥,下次得空了,我这个做小姨的定要备份厚礼登门拜访。”
邵文则神色略显生硬地点了点头,视线看向兰昀蓁,欲言又止。
“是家中谁人生了重病?”兰昀蓁见他脸色异样,又问。
邵文则紧抿着唇未语,稍垂下头好一会儿,再抬首时,已成满面怆痛:“家姊……她于昨夜病逝了。”
兰昀蓁听闻这句话,面上的笑意时凝固。她的身子微晃了一下,手掌用力撑住身旁的台面,心中似有千万根细针在刺:“怎会如此?”
“其实自前一周始,她的身子骨便急转直下,我本欲请你探看一二,可她执意不肯,只说是因节移季替,回寒倒冷,才惹得身体不爽利,自己心中有数。”邵文则说来,如今亦是追悔自责。
“……她生前,可有说些什么?”她低声问。
邵文则脸色黯淡,摇头道:“她是在睡梦中离开的……走得很安详,丫鬟清晨上去服侍她洗漱,敲门许久未听见动静,再进去瞧时,人已然不在了。”
一旁有护士为邵文则递上来一张东西:“邵公子,您要的东西开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