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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蟾香 西鸽屿 1037 字 2025-06-14

他低低笑了:“在楼下时,那么多杯酒一时凑到面前,哪里分得清是谁人递来的?只好谁的也不接,立在原处不动作。”

铜花留声机里的戏音正唱至三堂会审那折,咿咿哑哑的,靡人倦怠,许是醉意袭来,贺聿钦阖了阖眼,靠在头枕上闭目憩息。

兰昀蓁见他领口处最上的三粒纽扣随意松散开,连露出的颈部肤色都染上一层醺意,琉璃灯盏搁在长短沙发之间的圆案几上,洒落一层浅黄光泽至他鼻梁,映下一片高挺的灰影。

同平日里束装清整的他相比,此时的他更似醉玉颓山,依旧不变面如冠玉,多添几分的是酝藉风流。

她走上去,用微凉的手摸他的脸,掌心下渐生一片滚烫。

“身子这般烫,是喝醉了还是发烧?”她换依旧携着凉意的手背挪到他前额。

贺聿钦微眯着眼,循那片凉意,顺势捉住她手腕,将她扯落跌坐在自己腿上,又及时揽住她的腰肢。

旗袍的料子柔而薄,即便还隔了层军裤,她依旧可感受到他的体温之高。

一只手的腕子仍被他紧握着,她另一手搭在膝头:“是真醉了?”

紧挨着的那人却不答反问:“同是茉莉香片,为何你泡出来的香气,便格外浓些?”

他微微垂首,清隽的一张脸便离她只差两指宽,温热的鼻息携着酒香喷洒在她掌心,让她蓦地发觉,一个男子竟也能生得如此靡颜腻理。

许久未听她答复,他将她的手腕抬至唇边,偏头亲了亲她脉搏处。

“为老太爷才学的。”兰昀蓁坐在他怀中,回他,“从前不通茶道,但奈何他老人家喜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