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昀蓁道:“国外的新款香奈儿香水,我闻着很是适合你,便想着带回来了。”
青锁低头仔细打量那包装,不愿收下:“上边写的都是些洋文,价钱定然不菲的……”
她话尚未说完,兰昀蓁轻拍一拍她肩头,眼望着楼上的朱红雕栏:“我要见的那人可来了?”
“喏,在二楼最东边那间包厢里。”青锁放下盒子,忙抬手为她指,“人已到了有些时刻,耐性都快被消磨殆尽了,我正叫人好生安抚着呢。”
兰昀蓁目光落定在那间被红绿流苏和点翠薏珠子遮掩着的红木门上,转头对青锁言谢,接着便上了褐漆木梯。
青锁拉不住她,在身后压低声音唤:“你小心着些!”
一场折子戏落,另一场接起来继续唱,弄管调弦,鸾鸣凤奏,青锁的声音险些全然被掩去,她面有忧色地在后头望着,也不知她听见没有。
兰昀蓁迈上二楼,莞尔对她轻轻一扫手。
青锁蹙起的细眉松了些。
……
二楼最东边的包厢门外,吊挂着精致油亮的木雕镂花门牌,门外无人,兰昀蓁径自掀开红绿流苏与点翠珠珞织成的门帘,迈步进去了。
身后的珠玉碰撞,发出清脆悦音,她绕开梅花纹酸枝木的四折屏风,扑鼻袭来的是檀木熏香的气息,往内里走近,有厚重的敲击木桌之声,每隔一两秒便咚咚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