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?]
[来了]
苏念柠意外挑眉。
想说一句算了,只是玩笑,你睡觉吧,但又好奇他是不是真的会来。
大约五分钟没动静,苏念柠把玩着手机,犹豫是否再跟他确认一下,砚舟的新消息发过来。
[我开车过去。]
苏念柠刚想问他怎么不买飞机高铁票,又想起他身上没身份证。
五百多公里,连夜开车过来。
她不是容易被感动的人,别说五百公里,就算是一两千公里,只要她说,会有人披星戴月赶来讨她欢心。但正是因为砚舟从来没有讨她欢心的倾向,她才更好奇他这种接到指令就执行的回应。
苏念柠低落的情绪渐渐染上积极色彩,她转过头眺望窗外墨蓝的夜色,给他回复:[我只等你到天亮之前。]
信息发出,那边不再回应,但app上显示车辆动了。
他动身了。
在卡座上坐了一会儿时间,有人来搭讪,苏念柠三言两句打发走,不久又有新的人过来。
苏念柠背靠着沙发椅睨着对方,年轻男人,身高还行,穿着潮牌,踩着aj,两只耳朵都打了两个耳洞,戴着铂金环,一看就是常混酒吧的玩咖。
她没应男人的邀请,而是招了招手,召来服务员,点名要了三打深水炸弹,每一打十二杯,每一杯50l,倒着乌苏啤酒,酒杯上方的边缘叠加10l子弹杯50度烈性白酒,摆成列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