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没有。一滴水掉入大海,瞬间融化,连涟漪都没泛起一个。
苏念柠甚至去查了那天车祸的来龙去脉。
那起车祸发生在深夜,没有人员伤亡,顶多就是撞到灯杆,造成基础设施破坏,毫无看点,当地新闻和报纸都提不起报道的兴致。
只有一个写了,但这个专门编写地区灵异事件,故意渲染恐怖氛围。文章号称这辆车是灵车,司机是某些不干净的东西,因为这起车祸不仅没有人员伤亡,被发现时,车内一个人都没有。
就连电视台和报纸不报道这件事,都成了对方渲染恐怖的点,文章里面揣测的是——
因为事件涉及到不科学领域,为了避免群众恐慌,所以不允许报道。
看这篇文章时,苏念柠就在坐在病房里,读到这句话,难以遏制地打了个冷颤,抬起头,正好对上砚舟盯着她的眸子,他的眸子幽深,泛起的光泽无端联想到毒蛇吐信。
如同一阵阴风径直拍向脑门,苏念柠只觉全身上下有电流淌过,浑身上下汗毛炸起的同时,又有一种诡异的酣畅淋漓。
“你笑什么?”砚舟冷不防丁开口。
“我在笑吗?”苏念柠下意识摸了摸嘴巴的弧度,是上扬的,随即收敛。
“你在笑。”砚舟的语气很肯定,停顿了一秒,又上上下下打量她,似乎有什么令他困惑,得好好审视细节确认,最后将视线落在她的手机上。
苏念柠若无其事地将手机踹回裙兜,站起来:“我去给你办出院手续。”
温淳说今天可以出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