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才不是在表演。”赵宛小声抗议,“我学工商管理的。”
“闭嘴。”
赵宛的精彩推测被打断,不甘心地继续:“再说了,那个小区楼根本不能
通车,你是要步行穿过去的。”
“那你载着我绕路的概率也很大呀。”
“所以要赌嘛。”
话题又绕回来了,像一个解不开的死循环。
苏念柠想到砚舟那张冷漠到可以说是厌世的脸,如果他真的另有目的,那他的态度太消极了。
按照常理,应该是装可怜博得她的同情,舌灿莲花编一个令人信服的身份,而不是连个假的身份证都没有,是好是坏全凭她自己想象。
接下来的一个月,苏念柠有空就往医院跑,在对方躺病床休养的过程中,她接到了温淳递来的消息。
身体干净,脸纯天然。是苏念柠乐于听到的好消息。
在这段时间内,没有旁人来砚舟的病房探过,他也没有借用电话给外界传递任何信息。
一个大活人跟这个社会几乎失联,如果是在校生,学校那边会找人,如果是工作者,公司那边会追究旷工,就算是家里蹲,家人也该报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