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换琴酒沉默了,他偏头扶住前额:“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。”

他们都知道这其实不是反驳的意思。

“不过,我也说不定会死在其他人手上,”贝尔摩德的语气轻松起来,“那时候真得拜托你处理我的尸体了。”

“那就尽可能活下去,”黑泽先生给出了真诚的祝福,“或者离米花远点。”

黑泽阵挂掉电话,站在原地思索了一会儿。

系统好奇道:“宿主……”

黑泽先生做了个“噤声”的手势:“等等。”

系统正疑惑他在等什么,铃声就又响起了。

“琴酒先生,”白兰地的声音依然轻快,丝毫没有受到组织现状的影响,“刚才是贝尔摩德的电话吗?”

“她有点情绪化。”琴酒回答。

“我不太了解她,”白兰地没有太在意,“我帮你把记录删了,虽然你可能不需要,你有助手的吧?”

系统倒抽一口冷气,它差点忘记白兰地的存在了。

琴酒倒是没觉得怎么样:“多谢。”

“这个记录我也会删掉的,”白兰地继续说,“你什么时候会再来?我马上要转学了。”

“我恐怕不会在那之前和你见面,”琴酒回答,“……但之后会的。”

“好吧,我只是确认一下,”白兰地显得很理解,“那到时候再见……boss也会再见吗?”